感觉到她来到自己的身后,他整个背部都是麻麻的。那种如兰似麝的芳香悄无声息地萦绕在他的周围,他忽然有一种被围困的感觉。
一只滑腻温暖的小手抚向他额角的部位,就在她的手接触到他皮肤的那一霎那,他全身微微一震,心忽然失去了频率。
蒋若男哪知道面前的人心中是怎样的翻腾?她按摩着他头上印堂,攒竹,鱼腰,丝竹空,太阳穴等穴位,感觉到他全身绷得紧紧的,不由地问:“侯爷,力度是否重了?”
靳绍康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回答道:“没有,很好。”
接着又陷入一片寂静中。
蒋若男觉得这种气氛让她很不舒服,她开始试着找些话说
“侯爷,你头痛是经常犯吗?”
靳绍康先是没有答话,就当蒋若男以为他不会理自己的时候,忽然又传来他的声音,“不是,只是今天才痛的厉害。估计是昨晚受了凉。”
蒋若男翻了个白眼,和这人聊天真是伤神气。她干脆闭上嘴,懒得理他了。
可是他又开始说话:“蒋若兰,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蒋若男手上动作一滞,片刻之后,又恢复如初,
“我爹之前有很多大夫朋友,其中有两位在我家住过一段时间,我喜欢和他们玩,他们得闲时就教了我不少。”
威武将军有很多大夫朋友是事实,其中有两位在将军府住过一段时间也是事实,蒋若兰经常去闹他们更是事实,只有最后一句是假话,那两位大夫看到蒋若兰就头痛,又怎么会教她本事?当然这些细节靳绍康是无从得知的。
可是靳绍康此时却有一种直觉,她有事情隐瞒他,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好受。
他的声音即刻冷下来,“我倒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厉害的神医,你不如说出他们的名讳,我去将他们请出来让他们的医术发扬光大,也是好事一件!”
蒋若男干笑两声:“我那时年龄还小,不记得他们的名讳了!”
靳绍康冷哼一声:“不记得他们的名讳,却将他们教你的本事记得很清楚,蒋若兰,你也算是奇才了!”
“多谢侯爷夸奖!”蒋若男装痴卖傻。
靳绍康再冷哼一声,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