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朝!”
太夫人有些惊讶,“内宅之事,为娘自会处理好,又怎能让侯爷插手?”
“我倒要看看,那个泼妇又有什么狡辩之言!”靳绍康眼中冷光一闪,沉声道。
靳绍康从太夫人屋里出来后,宁安迎了上来笑道:“爷,今天是去秋棠院吗?”侯爷今天心情很好,这两天也经常在秋棠院门口溜达,所以他才会自作聪明的猜测。
那知白天还满面春风的侯爷听了他的话后,忽然“嚯”的一声转过头瞪着他,目光如同刀子一般锋利,吓得宁安差点没拿稳手中的灯笼!
“去锦绣园!”
靳绍康说完提脚向前走去。
宁安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总觉得侯爷的这句话,怎么听都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靳绍康去到于秋月那里时,正看到于秋月靠在窗子那里啜泣。白嫩的手捏着一方锦帕,柔弱的双肩轻轻地颤动,显得那么娇弱可怜。
听到声音,于秋月回过头来,一张俏丽的面孔苍白无比,秀美轻蹙,大大的眼睛里盛满泪水,看到靳绍康,长婕一眨,泪水便悄悄滚落下来。
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侯爷……”于秋月颤抖着嘴唇轻唤一声,然后上前扑入了靳绍康的怀里,“你总算来看秋月了!”
靳绍康轻轻环住她的腰,鼻间萦绕着一种甜腻的香味,不知不觉中,他想起了蒋若兰身上那种如兰似麝的清香
靳绍康心中一惊,连忙收敛心神,稍稍推开了于秋月,问道:“秋月,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秋月低下头,轻轻抽泣着:“侯爷已经都知道了吗?”她擦了擦眼泪,“是我不好,是我治下不严,我常常对下人们说不要生事,今天如果玉莲不跟王府的丫鬟闲聊,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她抬头看了靳绍康一眼,“家以和为贵,侯爷不要责怪姐姐。”
靳绍康冷笑一声,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她蒋若兰为什么就不懂得以和为贵?也对,她一个泼妇,又怎么知道这些道理?
他从小便想娶一个像母亲这种知书达理,端庄贤惠的大家闺秀,见到于秋月后,觉得她附和自己心目中妻子的形象,恰好母亲也属意于她,便向于家提亲,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