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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若男又回过头看着云俏问道:“你家夫人是喘症吧!身边有没有带应急的药?”
云俏看着蒋若男有些懵,听到她的问话,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家夫人是喘症,可是一般只有秋冬季才发病,就算发病也从没有这么厉害,所以……所以身上也没有带什么药!”
蒋若男看了看离罗氏桌子不远处的开的正艳的花圃,微风吹过,空气中有着隐隐的花香,心想,莫不是花粉过敏?遂问道:“你家夫人是不是对花粉过敏?”
云俏更懵:“花粉过敏,那是什么?”
蒋若男心想,或许这个世界还没有过敏这一说法。但是忽然发病,应该是过敏的可能性比较大。想到这,她便叫人将罗氏搬到离花圃较远的地方休息,因为罗氏的症状得到好转,所以这一次的搬动并没有引起罗氏的不适。
这时,一阵喧哗声传来,却是侯府的小厮引着刘太医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刘太医手提着一只小木箱,满脸焦急之色,“我母亲在哪里?”
云俏见到自家公子来了,连忙迎上去,道:“夫人在这里,公子不用着急,夫人的情况已经好了不少了!”
刘子矜一边向母亲走去,一边奇道:“侯府的人不是说母亲的病症很严重吗?”吓得他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云俏将刘子矜引到罗氏身边,刘子矜顾不得给太夫人和众位夫人见礼,先是给母亲把脉检查。
太夫人充满歉意地说:“刘夫人好好的,忽然就发起病来,一定是我们侯府招待不周。”又问:“刘夫人的病情不碍事吧?”
刘子矜给母亲把完脉后,心中大定。他站起身给太夫人行了礼后,说道:“母亲的喘症已经是老毛病了,每年都会发作,与府上是没有关系的,太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接着又好奇地问:“只是我母亲这次喘症很严重却这么快平复,不知是哪位施以救治,在下很想当面谢过!”
罗氏抬起手指了指一旁的蒋若男笑道:“都是侯夫人救我一命!”
“是你!”刘子矜看着蒋若男,无限诧异,“你是怎么做到的?”
蒋若男笑道:“其实很简单,我只是揉按了刘夫人合谷,内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