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些。”说着向着太夫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还请母亲见谅!”
旁边坐在于秋月身边的靳嫣然小声嘀咕道:“明明是起晚了,倒说得这么漂亮!”
蒋若男知道靳嫣然是太夫人唯一的女儿,平时甚的太夫人的欢心,所以便当成没听见她这番话。
太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道:“不是说了你头上有伤就在家里好好休息,不用过来了吗?”
蒋若男低眉顺眼,神情非常的谦恭:“给母亲请安是媳妇的本分,怎能因为一点小伤就耽搁了?这不是为人媳的道理。”
此话一出,厅里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看穿似地。半晌,靳嫣然“嗤”的一声笑,“道理?这两个字竟然会从你的嘴巴里吐出来?”
蒋若男缓缓地转过头,委委屈屈地看着靳嫣然,软声道:“小姑,我知道过去我有些过分,现在我已经知道错了,圣贤人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小姑是最懂道理的,又怎能不给我一个改过的机会呢?”靳嫣然既然是太夫人的爱女,自然不能像过去那样争锋相对了!
昨天从她的一番言语中来看,这个姑娘也没有什么坏心肠,可能是因为出生于武将之家,所以性子直爽,嫉恶如仇,这种性格的人,就必须以柔来化之,她之所以偏帮于秋月,不就是因为于秋月外表看上去温柔如水,像个弱者吗?
那么,你现在来看看,我也是弱者了……
靳嫣然看着蒋若男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只觉得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她指着蒋若男,嘴角抽了抽,脸上的表情古怪之极,“你……你又在搞什么鬼?”
蒋若男一脸难过的表情,她看了靳嫣然一眼,低下头去,“我能搞什么鬼……都怪我以前太不知轻重,以至于现在想改过都没人相信了……”
旁边赵姨太太正在喝茶,听到她这句话,一口茶不小心喷出来,王氏睁大了眼睛看着蒋若男,惊讶的合不拢嘴,而对面的于秋月则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蒋若兰吗?……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惟独太夫人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知错能改,那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