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詹伟模仿了一下当代伟人一个标志性的动作:“同志们好!”
众人集体笑:“对,就是这感觉。”
猫儿和黒德清、詹伟可以说是神交已久,又经常通电话,现在几句话下来已经俨然是老熟人了,上车的时候黒德清把猫儿拉到他的副驾位上,说要和猫儿交流一下长得帅的经验。
黒德清一家开车,昨天起了个大早,中午到的;詹伟是昨天傍晚到的,张福生和沙永和明天到,毛建勇最近一段都在京都,这是219寝室推迟了两年的五年之约。
黒德清来的除了他一家三口,还有堂弟黑云清,也就是两年前便打算考警官大学的那个,他今年刚参加完高考,跟着黒德清出来游玩放松,顺便看黒德清新买的别墅和自己的大学——他坚信自己一定考得上。
詹伟则只有一个人,他妻子卢明霞单位忙,请不下假,女儿詹君妍还没断奶。
几个人暂时都住在柳家,所以柳家现在非常热闹。
回到老杨树胡同,老规矩,柳侠和猫儿先去祁清源老先生家。
老先生已经习惯了柳侠每次回来都带大包小包的土特产礼物,也不再客气推辞,专心给猫儿诊脉。
虽然知道从祁老先生脸上不可能看出什么,柳侠还是紧张地一直盯着他。
祁老先生两侧脉搏都摸了之后,说:“好着呢,药吃不吃都行,你们要是不踏实,走的时候我再给开俩月的带着。”老先生知道猫儿留学的事。
柳侠毫不犹豫地说:“您开吧,多开几个月,几年也行。”
猫儿不忍心打击柳侠,可不说又不行,他嗫嚅地说:“小叔,出国带药有很多规定,一个月的药恐怕都够呛。”
柳侠还没表态,祁老爷子就麻利地说:“那就算了,反正小猫儿的病也好了,我说开药纯粹是给你这个当叔叔的找个安心。”
柳侠知道这事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但还是控制不住地郁闷。
他其实心里明白,祁老先生不可能为了宽慰他而隐瞒猫儿的情况,可他就是觉得猫儿吃着药的时候心里比较踏实,断了药,好像猫儿就被不上不下地吊在那里,没人管了似的。
小萱却十分高兴,抱着猫儿的腿大叫:“哦——,老美老美,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