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八张十六开的版面来算好了,各种成本加起来就得接近六钱的银子,就算以成本价销售好了,如此贵的报纸又有多少人能承受得起?若是亏本销售,那这份报纸可就是一个无底的黑洞了,就算胤祚再有钱也没法这么长期地玩下去。搞广告?可能性是有,可并不算大,这时节的小农经济注定了想打广告的商家绝对不会太多,至少胤祚是这么认为的,再者,在这个讲求正统的时代,一份官方的报纸里出现大量的广告只怕又得惹出更大的是非来——天晓得那些商家的广告是真是假,万一出现虚假广告,丧失的政府威信可不是闹着玩的。
第三,受众问题:这时代的国人大多都是文盲、半文盲,就算能识得几个字的半文盲也看不懂官样文章中那些满是之乎者也的文言文,真儿个能识文断句的大多都是那些文人,而这部分人在中国近亿的人口里只是极少数,一份报纸能有多少的销量胤祚心中着实没有底,甚至连那些文人会不会掏钱来买一份官方的鼓吹文章胤祚都心存疑虑,毕竟胤祚的革新在很大程度上是在削弱官绅阶层的利益。
第四,时效问题:在这个没有电脑网络,甚至连电报、电话都没有的年代,一条新闻从京师传到全国,早就成旧闻了,信息的传递问题不解决,这报纸如何行销全国?又如何能通过报纸了解民意?
“三位先生,朕倒是有个主意,朕打算让人办一份报纸,这报纸是这么回事儿……”胤祚眼瞅着三位谋士沉思了许久都没有拿出一个准主意来,不得不将自个儿所考虑的报纸问题详细地解说了一番,即便是心中的疑虑也没有一丝隐瞒地全都一股脑地道了出来。
“圣上这个主意好,某瞧着可行!”一阵沉默之后,邬思道率先开口道:“虽说这等物事有些风险在内,但只要把握得当,却也无妨,不若如此好了:此报纸即朝廷之喉舌,然却不宜由朝廷出面,圣上可着人出面总揽此事,以求缓冲之效果,即便出了些岔子也无损朝廷之威严,再者,圣上可下诏礼部对此报纸严加把关,以确保无误。至于出版发行之事倒也无须多虑,此报纸可以五天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