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都有些什么人马,嗯,谨慎些,别漏了马脚。”
因着老十四向来跟胤祚亲近,手中也没有太多的力量,加之胤祚被老四、老八所牵制,一直没有大规模地调查过老十四手中的力量,只是知道老十四手中的力量并不算强大而已,现如今的局面由不得胤祚不对老十四起疑心,这才下定决心要去摸一下老十四的底。孙承福躬身道:“禀王爷,‘鸿鹄’一向没有放松对十四爷的监视,但十四爷素来谨慎,所有的力量都藏在府中,甚少露面,属下已然通知十四爷府中的暗桩详查,数日内当有回报。”
“嗯。”胤祚点了下头,表示对孙承福工作的肯定,接着看向邬思道说道:“邬先生,这事儿难道真会是老十四所为?本王还是有些子疑惑。”
邬思道笑了一下道:“十四爷是有嫌疑,但不见得就一定是十四爷做的,其他几位爷也有此可能,至于是谁,现如今还看不出来,不过,不管是谁做的,都跟赵申乔脱不开关系,依玉露看来,赵申乔其人在地方上名声甚佳,素来有廉正之名,跟其他官员甚少来往,只是为人好名声,此次检举大案也算是大出了番风头,不过却是恶名罢了,这一点想来只怕他自己也没想到,不过再好名声之人也断没有公然跟王爷作对的胆略,此次检举程、钱二人,着实有些蹊跷,莫非此人有什么把柄在他人手中,不得不听命行事?”
一提起赵申乔,胤祚就想起了被老三敲竹杆的那一幕,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咬着牙关道:“这个混球要名声也就罢了,竟敢搞到本王头上了,真当本王好欺负,嘿嘿,这事儿一过,本王断不能叫此贼逍遥下去。承福,对此人查得如何了?”
孙承福躬身道:“禀王爷,属下十二日前已然开始调查,今日近晚时分,杭州飞骑传书已至,言及此人在任期间谨小慎微,办事并无大差错,其家有二子,长子赵凤诏聪慧过人,年已二十,才华出众,做得一笔好文章,然品行素来不端,贪财好色,于赵申乔浙江布政使任上曾多次收受贿赂,为人关说官司;次子是为呆愚之人,五谷不分,且不良与行,未曾跟随赵申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