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怪怪的,总是春心荡漾。
喝了三杯酒后,沈继文说话了,“首长,其实今天过来,的确有事相求。”
张一凡眉头一皱,“说吧!”
他隐约猜测到什么,却不点破。
沈继文道:“首长,其实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只不过需要你开句口。”沈继文咬咬牙,“可能你还不知道,就在你出国那段时间,江淮推行了一个新政。说什么凡是处级干部以上的官员,直系亲属一律禁止称民。我有一个朋友刚好在这个卡子上,他也是没办法了嘛,找到我了。”
张一凡喝了口酒,“你能解决?”
沈继文苦笑了,“能解决就不来找你了!”
张一凡正色道:“继文,你我之间虽然情同兄弟,但原则问题不能犯错误。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江淮搞一个禁止处级干部以上官员直系亲属移民?”
“对,对。”
张一凡道:“你的这位朋友什么人在国外?”
沈继文挺不好意思地道:“老婆孩子都在加拿大!”
张一凡猛地拍起了桌子,“胡闹!”
沈继文吓了一跳,也不敢说话了。
张一凡声音很大,“他是不是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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