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承耀道:“婶,话可不能这么说,职位没有高低,只是分工不同,大家都一样的,为人民服务嘛。”
婶哼了一声,“现在为人民服务的都是傻子,为领导服务的才是聪明人。你看现在有几个为人民服务的发了财,当了大官?”
话说得没错,但是吴承耀总觉得婶婶的话太偏激,正想说两句,吴应雄终于回来了。
“承耀,你来了!”
吴承耀站起来,“叔!”
吴应雄扔了包烟给他,转身对秘书道:“好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打发了秘书,他才走进客厅。看到老婆板着面孔坐在那里,他问了句,“做饭了吗?”
吴承耀道:“叔,到外面去吃吧。我请客。”
吴应雄哈哈地笑了起来,“承耀啊,你这是打叔叔的脸?你老大远从京城跑过来,吃个饭还要你买单?”
吴承耀笑了笑,“那就随叔叔安排了。”
吴应雄坐下来,对老婆道:“你先去换件衣服,等下我们一起去吃饭。”
婶挺不情愿地站起来上楼去了。吴应雄道:“承耀,这次恐怕你得多呆几天,我实在太忙了。抽不开身。”
吴承耀有点郁闷,不是在电话里说好了,带自己去拜访柳红吗?怎么自己来了之后,叔叔又没空了呢?他望着有点为难的吴应雄,“叔,最近忙什么?也不见你们回京走走。”
吴应雄苦着脸,“叔叔可不象你们年轻人啊,快五十岁的人了,混到这个市委书记不容易。唉!”
他叹了口气,“最近象山出了点事,我们都立军令状了,如果破不了案,大家都得自动辞职。”
吴承耀年纪不大,二十过头,但是身在官宦之家,自然明白一些官场原则。听到叔叔说居然还立了军令状,就知道这事情恐怕不简单。虽然官场上的事情他管不上,可看到叔叔的难处,他还是不忍多问了一句。“什么时候这么严重?还要立军令状。”
吴应雄看了侄子一眼,抽起了烟,“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打听,等我忙完这几天,如果还在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我再带你去拜访一下柳红小姐。”
说起柳红,吴应雄只是从资料中看到她的名字和照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