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萧老……”
“我管他萧老、李老,做错事担责任这不是应当的么?连这点责任都不肯担,念什么大学!照你这么说,身居高位的就不用遵守规章制度了?连带着他们的子孙后辈也一样有特权?这不瞎搞嘛!”
“哎哟,你这个冥顽不通的……”馆长指着钱教授,不知说什么好。
使出浑身解数都劝服不了这个老顽固。真是够了!
“你才冥顽不通!”钱教授没好气地怼回去,“行了,你不就是不敢得罪人嘛,多年老朋友了,我还能不了解你?你把萧文玉家的住址给我,我亲自登门找她谈,不当着学生的面处罚她,给她留足面子这总行了吧?”
“行行行,随你吧!”馆长无奈地揉揉眉心。
不行也没辙啊,钱顽固决定的事,哪是能让人轻易更改的。
钱教授是那种遇事希望分分钟解决的性格,要不也不会长期驻扎在博物馆,家也没时间回,恨不得九十五个大箱子里的宝贝,一个晚上全部清点、分析出来。
说登门就登门。
照着馆长打探来的萧老住所,寻摸到八嘎子胡同,叩开了萧家大门。
开门的恰好是盈芳。
忙了一下午,多种口味的端午粽终于蒸透出锅了,趁热给萧二伯家送一篮去。
刚要开门就听到叩门声,顺手拉开——
“教授?”
“咦?小舒你也在这儿?”钱教授愣了愣。
盈芳一脸懵逼:“……”
这我家啊,我咋就不能在这儿。
……
钱教授的到来,受到了萧家老小热烈的欢迎。
正好,清香的粽子热腾腾地出锅了。
钱教授还没表明来意,就先被老爷子邀至桌边,斟一盅太岁酒、上一盘不同口味的粽子,再几碟炒黄豆、炸花生仁、干炸小酥鱼等喷香、松脆的下酒菜。邀着钱教授呷了起来:“来来来,尝尝我小孙囡的手艺。我跟你说你来对了!我小孙囡调的馅料味道可好了,有什么话咱边吃边聊。”
钱教授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萧老首长他不是不认识。
上回九十五箱珍宝从石景山押送至博物馆,萧老出席了庆功会。
不过当时他可没那资格和萧老平起平坐。他就远远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