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司机身强体壮,手劲很大,戚果才试着挣扎就被对方投以警告的一瞪,周围还有别的人虎视眈眈,戚果也不想平白遭受皮肉之苦,便识时务地老实跟着他走,只暗中观察着四周。
这里一片荒芜,别说是树木了,甚至连杂草都看不到几根,只有几间墙面斑驳的旧厂房如沙漠里的仙人掌似的独立。没有标牌,戚果甚至都猜不出这里原本的用途。
司机将他推进其中的一间空荡得只剩下灰尘的仓库里,又把他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都搜走了。原本戚果使了个心眼将手机塞进了鞋底,那人却连他鞋子都脱掉检查,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直接没收他的手机。
戚果本以为他们就会将自己关在这里,却没想到对方却十分凶恶地反捆住他的双手,还拿出眼罩将他双眼蒙住,接下来又带着几乎辨认不清方向的他走了一段距离。
被蒙着眼的戚果什么都看不清楚,一时间晕头晕脑地,最后只感觉自己被力道极大地推到了皮坐垫上,紧接着耳边传来发动机的启动声,他这才明白自己又坐上了车。
这下子他是再也摸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个方位了,绑架他的人更是除了面露凶光外一言不发,他什么也不清楚,完全就是彻底地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
戚果唯一能庆幸的是,对方似乎只想绑架他,暂时还不想杀人灭口。
陶鹤一下飞机,手机刚打开便接到了好几条来自戚果的短信,他有些疑惑,还未来得及打开,一通电话便直接打了进来。这通电话竟来自程泽。
“我说你小子,也是时候该回来了吧?”对方一开口便是催促。
程泽于他而言就像是半个师傅,虽无师徒之名,程泽却实打实地教了他许多东西,虽然陶鹤对于他要求自己替父报仇的举动不置可否,却是从心底认可、尊敬他的。
他也知道最近帮派之中事情比较多与忙,程泽亲自打电话过来催他,想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开口直问:“我已经到机场了。发生什么了?”
“今早凌晨四点有批货被劫了,在西码头。”程泽最喜欢的就是他有话直说从不绕弯这点,他沉吟了一会儿,“这事情和戚家有关系。”
陶鹤眉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