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了什么帮派血拼,否则绝对不会出现如此危险的事情。陶鹤怕他担心,却更怕他生气,不敢语焉不详地糊弄他。
“最近查出帮派里混进了一个卧底,所以事情才比较麻烦。”而且是潜藏多年的卧底,已经混到了比较说得上话的位置,暗中泄露了好几次给他们的敌对帮派。
见戚果面露担忧之色,陶鹤只揉了揉他的头,云淡风轻道:“没事,我已经把人揪出来了。”
他从不自谦,却也不自傲,对自己的能力认知清醒。程泽正是看中了他性格中的这一点,才会把替陶飞报仇的厚望寄托在他的身上。这一回程泽力排众议,放开手让他查清卧底之事,正是给了他一个在帮派中树立起威望的好机会。毕竟像烈帮这样的组织,成员大多都是早早就出来混社会的无家可归者,比起“关系”,更服能力出众者。
他也完全没辜负程泽给他争取到的机会,把那个藏了几乎十年的卧底以及其手下一窝端了,赢来了众人的钦佩与服从,可以说是正式地加入了烈帮。
“哥哥好厉害。”戚果从不吝啬表扬他,还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看得陶鹤只想捏住他可爱的脸颊贴着鼻子一通狂亲。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看着时间不早了,明早戚久月还要带他们去浮潜,这才分别洗了澡,躺到床上。
“哥哥晚安。”戚果侧着身滚到床的里侧,“希望你做个好梦。”
“晚安。”陶鹤看着他的背影,只在心里默默道:能梦到你,才能称得上是个“好梦”。
陶鹤究竟做了什么梦他无从得知,戚果这一夜的梦倒是一个接着一个,连环反复。不知道是不是晚上他芒果吃得多了,体内燥热无比,就连做的梦也是大热天的泡温泉,或是在沙漠徒步前行,总而言之燥热得令他辗转反侧,又睁不开眼,仿佛被靥住了一般。
直到早上模模糊糊地醒来,戚果闭着眼睛一摸脑门脖颈,只摸到一手汗水。怎么会这么热,难道是没开空调吗?他一睁眼,便立即察觉到身后还贴了另一个人炙热滚烫的身体。
戚果立即明白了自己昨晚噩梦连连的原因。可恶,早知道就不作弄他了。戚果感叹了一句聪明反被聪明误,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