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冲进人群里要他给个解释,只能拿他无可奈何,心底暗暗给他记了一笔。
大厅里的西洋钟忽然响了起来,戚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才意识到此时已经九点了,是他往常的睡觉时间。他今晚跟着戚崇海与分家的好几个人谈了会,虽然不奢求能探听到什么消息,却也能隐隐看出哪几家是亲主家的,哪几家是心大的。
只是一切都为时太早,他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多留个心眼。
正在与人谈事的戚崇海注意到他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面上挂起了慈爱的笑容,低头问道:“困了?”
“嗯。”戚果揉了揉眼睛老实回答,他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戚崇海也知道他的作息时间,这个点钟确实也晚了,便叫来管家,让他带着戚果回别馆那边休息。他牵着管家的手才刚走出大厅,迎面却迎来一个他以为早就回去了的人。
“哥哥。”戚果眼睛一亮,挣脱开管家的手几步小跑过去。
听大人们虚与委蛇的对话实在是太无趣了,他老早就后悔把陶鹤赶走了。陶鹤看着他跑过来,眼睛里带上笑意,紧紧握住了他往前伸的小手。
两人立即牵着手走到了一起,肩并着肩,头顶着月亮往家的方向走去。管家不远不近地跟在他们身后,看着那他俩的影子也长长地拉到一起,也不自觉地挂上了微笑。
“你怎么来了?”戚果以为他是来接自己的,一眼看到他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宴会前的那套,便知道他实际上根本没回去。“不对,哥哥根本没回去是不是?”
“嗯。”陶鹤不瞒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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