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格中带着狠绝,最后竟把自己几个堂兄弟从董事会里全挤了出去,自己作为最大的股东独自掌权。
他那些失了股份的堂兄弟,有能力的便还能在戚氏里留口饭吃,本就是混口饭吃的碌碌无为者却一下子没了生活来源,一下从富裕变成勉强温饱的状态,他们不服气地上门去闹,最后却只得到了一个每月给他们发些赡养费的承诺。
从这时候开始,戚家才有了主家分家之说。
戚崇海从他父亲那接过了一个庞大的企业。他很有天分,作为继承者将企业发展得更上一层楼,事业顺风顺水,却没想到人到中年,先是感情深厚的妻子因病去世,又是已经而立之年的儿子媳妇因意外去世,只留下幼小尚不知事的孙儿与已经开始垂垂老去的他。
有时候,生活便是如此令人无奈。
这一辈除了掌权者戚崇海,留在戚氏工作的还有戚崇林与戚崇山。至于别的分家则几乎都没什么后辈涉足商业,只领着每月的赡养费,在这个家族中几乎已经没什么话语权了。
借着这一次家宴,戚果正想要好好观察一下他的这些亲戚们。导致他死亡的那场大火烧得如此诡异迅速,必定是仆从中出了内鬼,提前布置好了。而能接触到戚家的仆从的人,必定也是戚家人无疑。
而且他的房间在别馆,与举办家宴的大厅离得甚远,大火竟是从他这里烧起,绝对是针对他而来。他是爷爷唯一的孙子,烧死了他爷爷也就没有了继承人。
那些人,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不是戚崇林……就是戚崇山。或者他们俩根本就是一伙的也说不定。这倒很有可能,毕竟这两位堂爷爷一母同胞,手足情深也说得过去。
以往的每次家宴他都只是躲在房间里,这一辈子却不能这样了。否则什么时候不明不白地再被人害死一次,那他真是冤都没处说去。
心中打定主意,当晚的家宴上,戚果便全程都跟在戚崇海身边,乖乖地扮演一个家教良好、腼腆可爱、不爱说话的戚家小少爷。戚崇海还疑惑他为何今晚这么乖,但也没说什么,甚至还觉得他更懂事了,只把抱他在怀里,和上来敬酒的戚家人说话。
陶鹤一开始还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