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在。”陶鹤紧紧地抱住他,听着他偶尔传出的细小啜泣声,心脏也像被人紧握着似的,疼得他不由得更将手臂收紧。
本该是最为开心的一夜,这个意外却折磨得两人都疲惫不已。一直到后半夜,戚果才因为疲倦沉沉趴在陶鹤身上睡去。即使在梦里,他的眉头也是紧紧地揪成一团,完全看不出任何舒展的迹象。
陶鹤无数次伸出手指想将他的眉头抚平,却发现每一次都只是无用功。他最心爱的宝贝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情……带着自责又悔恨的心情,陶鹤发现自己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法睡着。
他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看了一整夜,直到天际初明。
冬天的早晨亮得晚,等到天色完全亮起,戚果这才动了动,醒了过来。他才刚醒,便立即被陶鹤察觉到了,担心地轻声问道:“醒了?还痛吗?”
因为昨夜哭了一场,戚果眼睛都有些肿得睁不开。他疲倦地摇了摇头,发现自己躺的并不是床,抬眼又看到陶鹤露着疲惫的脸与眼下的青黑,便明白他似乎因为自己一夜没睡。
“让哥哥担心了。”自己好没用啊,到头来麻烦的还是哥哥。
他睡了一觉倒是好了很多,只是还是很疲倦,因此看着有些没精打采。
“不痛就好。”陶鹤松了口气,又把他像个娃娃似的仔细上下翻看,确定他只是精神不好之后,这才安下心来。这一安心,被压着的疑惑便浮上了心头。他一整夜没睡,也没想出结论,那就只好来问本人了。
“告诉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啊……糟了。
戚果心头一惊,抬眼便看到陶鹤正定定盯着自己看,似乎自己不给出个解释他便不会罢休的模样。他心中有些发愁。说实话是不可能的,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将这种离奇的事情说出口,说了陶鹤也未必会相信自己;而且就算说了,他还只是个小孩子,能理解这些吗?
他一直执着地认为陶鹤是货真价实的孩子,不该让他过早地背负一些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东西。然而他却没想到自己实际上一直在依靠着陶鹤,比如这一晚。
戚果想了又想,也没想出个合适的理由。看了眼陶鹤严肃的神情,他紧张地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