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两只手也从后往前搂住了陶鹤的脖子。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多极了,脚伤还一直叫嚣着,他又累又困,直接也把下巴靠了上去。
陶鹤稳稳地托着他站了起来,轻快地迈开步子朝前走去。
别的不说,这个变态的背靠起来还是很舒服的,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也很有节奏感……戚果在他宽厚可靠的背上被夜风一吹,竟然有了些昏昏欲睡的感觉,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脚踝的疼痛感似乎也渐渐远去。
“戚果果,你还没告诉我你家在哪呢?”陶鹤的问话在他听起来也像是从遥远的岸上传来似的。
戚果勉强睁开眼睛,伸手指向前方几百米处的某个小区,细声嘟囔道:“就在那里,A栋三楼301号房,钥匙在我口袋里,你待会自己拿……”
他的话越说越小声,到了最后几个字时已经轻得几乎难以辨认。
陶鹤忍不住侧过头,只看到他沉甸甸地搁在自己肩上的头顶,又轻声呼唤了几句他的名字。
“戚果果?果果?亲爱的?老公?”
然而不管他再怎么叫那些过分的称呼,也如同投入深海的细石一般毫无回应,某人自作主张地在他肩上沉沉睡去,只丢下自己任他处置。
真是……太没有防备心了。陶鹤很肯定就算自己此时直接去亲他的嘴唇,那个人也不会有任何反应,只会乖乖地闭着眼睛被自己为所欲为。
这真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不过还是算了,他没有兴趣。
在小区门前保安异样的目光下,陶鹤挂着温和的笑容,背着人直接往A栋走去。在乘坐电梯上三楼的短短时间里,陶鹤一直专注地看着从电梯门上反射出来的倒影。
身上背着那个沉睡的人双手牢牢地搂着他的脖子,头侧过一旁,眉毛舒展,表情柔和,一点也没有白天里那种高傲冰冷或是被自己惹得又羞又恼的生动模样。
今天实际上是他俩的第一次见面,没错吧?可是他却觉得对戚果完全没有任何陌生感,反而十分亲近自然,就像是他们本就应该这么亲密。
“叮”的一声,电梯门自动打开,也打断了陶鹤的凝视。他因此愣了一下,却很快便回过神来,背着人直接走了出去。
嗯……怎么说呢?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