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还当他是心血来潮发问,便老实回答。
“不怎么样。”最近新赛季要冲分,线下赛要训练,每天还得定时直播满足观众的需求, 确实有些忙碌得找不出时间休息。陶鹤仔细一想, 便觉得自己过的日子简直如没有调料的方便面一样干巴巴的毫无趣味。要说起来, 他最开心的那段时间……还是玩《迷途》时天天定时蹲人调戏时过得开心愉悦。
饭都多吃了几碗, 胖了十来斤。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尤其是一直把他当年随口说过的谎言当做现实记着的戚果一听,自动脑补出了面前这人可怜巴巴地每天只能就着咸菜吃馒头的模样, 一时有些心软。
他听陈卫星说有些主播确实家境比较贫穷,有时会做出一些很伤身体的行为来吸引关注,更有甚者还开着直播自残。戚果直接就把陶鹤与那些人对等起来,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同情和怜悯。
回去再给他的直播间砸两个火箭好了,就当做庆祝他今天比赛胜利好了。
戚果坐了一会儿,突然猝不及防地开口道:“你必须赢。”比赛的宣传单上写着冠军奖金一百万,若是陶鹤拿了冠军,怎么说也能分个六分之一,虽然说不上暴富,至少也能脱贫。
陶鹤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话题跳跃得有点快。不过既然是老婆发话,那他怎么着也得把冠军奖杯捧到他面前。“我会赢的。”他嘴边带着温柔笑意,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自傲。
“嗯,好。我走了。”听他做出保证,戚果稍微放下心来,看看时间也差不多,碗里的芋圆也吃完了,便直接站起身来。陈卫星还不知在哪里晃荡,等着戚果把自己领回家呢。
这性格也太跳脱了。陶鹤还未出言挽留,便眼尖地瞥见了什么,于是只维持着嘴角的弧度,眼睁睁看着那个说要走的人起身走了两步便停住了脚,直直地站着。
是的,他的鞋带,又,开,了。
陶鹤忍着大笑的冲动,眼神一直离不开那人,看他有些笨拙地蹲下身来自己鼓捣鞋带,却半天也弄不好,有些尴尬又有些生气,最后只得不情愿地转过头来求自己帮忙。
如果这种带着些命令口气般的语气也叫做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