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他诚实地按着自己心中所想发言,却不知道自己所说的话是多么的色情,就连之一致力于勾引他的陶鹤听了都忍不住耳根发热。
这人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旦找准了方向,戚果的动作便从轻轻的试探变成了又凶又狠地戳刺,每一下都能顶到更深更软的地方。与他红着脸的单纯样子完全不同,似乎在忽然之间,戚果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操他。陶鹤被身体里那根孽物冲刺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喘着气,与他一同沉浸在这翻滚的情欲之中,甚至还因为那猛烈的操干,先一步地射了出来。
他许久未发泄了,那精液又浓稠又多,喷洒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将本来就湿的衣服弄得更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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