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将车开到的同时,他心心念念的人也正好站在宠物店前。不知为什么戚果也带上了口罩,陶鹤以为他感冒咳嗽,车子还没停稳便急急从车窗朝他招手。
戚果不想看到他都难,便走过来话不多说地直接上了车。
“感冒了吗?怎么也不和我说?”戚果还没坐稳,陶鹤立即贴到他身边嘘寒问暖,温柔细致的模样与刚刚那副任性霸道的样子简直两幅面孔,听得充当司机的小刘心中一阵腹诽。
戚果把口罩摘下来,觉得他大惊小怪的样子有点好笑。“没有,我很健康。只是我们最近好像都有点麻烦——”那口罩还是上次这个助理塞给他的,他最近被戚镇川教育得多了,也觉得在风头过去之前最好还是遮掩起来。
“不过这样感觉挺有趣的。”他注意到情绪有些低落的陶鹤,仔细一猜便察觉他在自责,出言解释道。他并不觉得出门要遮掩躲藏很麻烦,反而因为这难得一次的体验而觉得有些新奇。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好的人?
陶鹤只想把他抱进怀里。
他咳了咳,终究还是忍下那蠢蠢欲动的欲念,强行把注意力转移到今天的约会上:“去到那里只需要半个小时,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下。”
对着真人,陶鹤还是叫不出果果。都怪这两个字太过可爱了,他生怕自己一出口便忍不住做出什么坏事。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称呼的问题。
那天以后,陶鹤想了很久究竟要怎么称呼这个人。叫得最顺口的戚先生过于尊敬疏远,叫全名又显得十分奇怪……那就只有那一个叫法了。
他给戚果打了个电话。
陶鹤:戚先……(顿住)
陶鹤:戚……(再次顿住)
戚果:小鹤?怎么了?
陶鹤:(再三犹豫,声音隐隐发颤)
陶鹤:……果、果果……
isgo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