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声却露出个笑,直接握住了他的手。“哪里哪里,戚总有幸接受我们的采访,真是荣幸,荣幸。”他作为总编辑,时常报道圈中阴暗面,若是不圆滑一些,或许早就将人得罪光了。他的笑里带着一半真实:这次难得戚镇川会接受采访,还是和他两个儿子一起,且不说采访内容,便是这采访阵容就足够吸睛了,怎么都不亏。
“戚果,戚景,过来问好。”戚镇川与谷声只轻轻一握便松开了手,直接回头示意道。
早在谷声进来之时他俩儿子就已经站了起来,听戚镇川发话,便一个个上前与谷声问好。谷声笑着和他们也一一握手,心中却在忖度戚镇川对待两个儿子的态度。以往有太多的传闻,说戚镇川偏爱小儿子,对大儿子不闻不问,如今一见,却觉得那些传闻不可尽信。
见面礼之后,小郑便把几人都引到办公室一侧的小会客厅,那里本来用于高层开会,有张圆桌,此时在那采访正好。
众人一一坐下,小郑递了水便关门出去,只留下采访者与被采访的四人面对面地坐着。
“我想先采访戚总,长幼有序,对吧?”谷声将录音笔打开开关放在桌前,又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原先准备好的采访稿,准备待会一边采访一边做些记录。
“开始吧。”戚镇川耐心地等他准备好,这才开口。
和提前看好的采访稿差不多,他向戚镇川所提的问题几乎都与腾川有关,十分老实地没有问他的亡妻惠初灵——这是不被允许的。但他所挑的角度十分刁钻,还经常制造一些语言陷阱,稍微答不好,便会显出被采访者的弱势,或是被他牵着鼻子走,答出一些本来想隐瞒的真相来。
但戚镇川答得不慌不忙,滴水不漏,甚至是在谷声问他最近腾川艺人连续爆出丑闻这件棘手的事情时,他也没有显出慌乱,仍是游刃有余地回答。
一旁的戚景看得心服口服,更加崇拜自己无所不能的父亲了。正想与戚果交流交流,转头一看,却发现这个人依旧在神游。他还眼尖地发现他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只笔,原本干净洁白的采访稿上已经多了好几只手绘的小动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