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了两双。
一双靴子一双棉鞋,满、虎、大莲、仲阳四个的棉衣,明天傍晚她回家时,就能拿到。
她让绣娘算价钱,绣娘们看一眼刘管家后道:“二两银子尽够了。”
她一算,呃,还真没算出来,平均下来一双鞋子一百文,棉鞋最多三十文,但鹿皮靴子的价格她就不知道了。
还是正色道:“你们别少收钱,否则我不要了。”
刘管家忙道:“没少收,这靴子不是鹿皮的,是牛皮的,便宜。”
沈冬素笑着付了钱,又把衣裳的钱一并算了,又加上两床棉被,一共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在农村来是巨款,沈林钟的身份银呢!可她总觉得买这些东西占了大便宜。
可不论是管家还是绣娘,都就是这个价,京城都是这个价,真没少收她的银子。
她左思右想,人家是好心知道她穷,一大家子穷,亲戚也是一个比一个穷,有意少收钱,那咱也要投桃报李。
她能教厨子炒菜,能送刘管家药膏,能教绣娘什么呢?对了,就教绣娘织毛衣。
一种全新的做衣裳方法,绣娘们肯定喜欢!
当天她就请木匠削了几十根竹针,和几个绣娘一起搓棉线,然后手把手教她们织围巾。
再口头教她们织毛衣毛裤的方法,因为她只会织围巾,再认真一点,也能织个帽子,织手套都困难……
绣娘们果然一下子就喜欢上了,绵线不用纺成布,就这么搓成粗线,几根竹针一编,就能变成厚实的冬衣,这也太神奇了!
当天夜里沈冬素去守着凌墨萧,据绣娘们的绣房,灯火通明一个晚上。
临睡前凌墨萧听甲四了沈冬素在府上干的事,听她给全家人都买了冬衣冬鞋,非要给钱,刘管家只好收一点。
凌墨萧哼一声道:“她把本王的绣娘当大街上的裁缝用了!”
甲四没听出这句话的意思,问道:“爷是,不让绣娘给她做?”
凌墨萧瞥了他一眼,甲四瞬间心领神会,不是不给沈姑娘做,而是要做好,做精细,还要少收钱。
“沈姑娘给甲十八也做了一份。”
凌墨萧瞬间觉得心里极不是滋味,这是把甲十八当家人了?冷哼道:
“甲十八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