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瞒着我们。”
在他们的注视之下,米琳达咬着牙,心虚地说出了自己所真的的那一部分实情。
“是、是珍妮撺掇我给伊里斯的书包里放置了窃听器,”她目光躲闪地不去看向两个怒气腾腾的男人,“伊里斯从来没有提过自己学校以外的生活,我们只是好奇——”
“于是你就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在她的包内装上了窃听器?”布鲁斯似乎只是在陈述这这个事实,然而不怒而威的气场让女孩更加难过地瘫坐在了沙发上。
“琳达你怎么——”
“我们可从来没有想过做这种事情!”
“珍妮弗......嗯?珍妮弗去哪儿了?”
有些感叹地看着其他两个女孩惊恐地同她撇清着关系,布鲁斯镇定地同史蒂夫一前一后走出了咖啡厅。
系好安全带,坐在副驾驶的队长就又打开了和托尼保持着联系的通讯器。
“看来有结果了,托尼,珍妮弗的位置在哪儿?”
“好吧让我看看......在她离开咖啡厅之后,这个姑娘连续更换了三辆出租车,最后停在了,emm......保\'护\'伞公司的一处实验室?”
“究竟该前往哪里?”史蒂夫忍不住捏紧了通讯器,就连布鲁斯也不自觉地看向他的手腕。
“这个你们倒是不用担心,”托尼说着就完成了盔甲的穿戴,“在得出最后的定位之后,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乔看着男人轻松的动作,丝毫没能理解托尼口中的可怕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居然有人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讲地下挖空了,铸造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堡垒。”
“所以无论是前往哪一个地方,我们都能找到这个地下堡垒的入口。”
“而它的名字——”
“叫做蜂巢。”
在与伊里斯一行人相隔不远的一个空旷房间内,躺在试验台上的女人缓缓睁开了她那有些迷茫的眼睛。
青蓝的眸色在瞳孔收缩之中变得宛如初阳下的湖泊,情绪渐渐的侵染意味着她的醒来。
“呃,啊——”
对自己都十分狠厉的动作不停歇地除去了遍布全身的管子,记忆的回笼让爱丽丝明白了她所承受的一切。
“保、护、伞——”一字一顿的话语出自她沙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