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男人。”纲吉吞吞吐吐的,甚至连用“父亲”这种称谓都不太乐意,“他离家八年,从来就没有照顾家里,现在又这么突然回来……”
“觉得难以接受吧。”迦佳拨了拨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嘛,我也这么觉得呢。沢田家光,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纲吉看着迦佳:“你也这么觉得吗?”
“不能照顾好妻子和孩子,哪怕那个男人有再多难以吐露的原因,在我眼里,依旧不算合格的父亲,更不要提你爸爸还是个黑手党。”迦佳毫不留情的说道,“一个意大利的黑手党。”迦佳最后一句着重强调起来。
“哪里不对吗?”纲吉听不出来重点。
迦佳怀疑的看着纲吉:“你真的有十四岁了吗?”
纲吉顿时涨红了脸 :“我当然有了,再过了这个生日就十五了!”
“有梦-遗吗?”迦佳问的更直接了。
纲吉这次头顶都冒烟了,涨红的脸快能煎鸡蛋了:“这,这种问题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问出口啊啊啊!!
“约莫年纪应该也差不多了。”迦佳弹了弹手指,“嘛,即便你没有,狱寺也应该有了,他毕竟是意大利人,发育的早嘛。”
“可是,这和我爸爸的事情根本没关系啊!”纲吉努力的转移这个不太和谐的话题。
“好吧,我们来谈一谈你爸爸的问题。”迦佳展开翅膀,扑的一声飞到他面前,“你爸爸有几年没有回来过了?”
“八年。”说起这个,纲吉顿时沮丧的垂下那蓬软的脑袋。
“整整八年。”迦佳轻笑起来,翅膀没有扇动,却稳稳悬停在纲吉面前,“你觉得你爸爸一个成年男性,没有丝毫生理问题正值壮年的男人,这八年里,在被称作浪漫之都的意大利,真的没有和别的女人发生过‘亲密友谊’吗?”
虽然迦佳这话说的很隐晦,但是纲吉还是听懂了,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难看:“真,真的吗?”
“黑手党都乱的很,里包恩看你年纪小所以根本没有提过这件事情,但是你大可以去问问从意大利来的狱寺,意大利黑手党的那些男人都是什么德行。”迦佳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嘲讽又鄙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