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

马梦灵满脸泪水，她不知道连城伤得怎么样，但是肯定不轻，哽咽抽泣喊了声：“哥？”

连城缓缓撑起身子，俊朗的脸苍白无血，额头上豆大的汗水，眉心死宁成一个川字，表情很痛苦。

连城常年在外，能飞檐走，常年锻炼身体素质比一般人都强，此时却痛成这样，马梦灵脸彻底白了。

她颤抖摸上他的脸，冰凉。

眼泪又流了出来。

抖动的手想拿纸替他擦掉额头上的汗，可是身上连纸渣都没有，又强自镇定：“哥，别担心，我送你去医院。”

却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发抖。

连城惨白着脸，眼神温柔看着马梦灵，哭的满脸泪水，眼睛都有些肿了，害怕恐惧的要命偏还要假装镇定来安慰他。

他扯了扯嘴角，调促她：“你看你……”

还没说完，剧烈咳嗽起来，一种五賍六腑碎裂感让他整个面部都有些扭曲。

马梦灵伸手想替他拍背，触及之处全部湿漉漉一片，抬手一看，满手鲜血。

她呆若木鸡。

然后额头上有什么东西滴下来，从额头顺着她的脸颊流到脖子，粘粘的，腥腥的，鲜红的血！

马梦灵惊恐睁大眼。

霍元峰脸色铁青，拧着眉看着仍在苦撑的连城，拿起电话叫了救扩车，他不敢随便移动，只能等医生来，旁边躺在地上的一个男子正欲起来，他恨恨走过去一脚踹昏。

连城痛苦撑在地上，鲜血顺着嘴角浸湿了马梦灵的衣服，他看着她，惊慌无助的流着泪，无力的笑了笑，马上又痛苦拧起眉，那笑是那么的苍白无力，让人心酸，声音飘渺虚弱，道：“你看你，哭得真丑！”

说完又猛烈咳起来，整个人痛苦倦弯着腰，最后缓缓倒向一边。

不到一分钟，警鸣声和救护车声音渐行渐近。

马梦灵呆呆看着地上大字型躺着的连城，满嘴鲜血，半睁着眼木纳无神的看着她，她缓缓伸手摸着连城的脸，声音颤抖，嘴唇哆嗦，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哥，你怎么样？你别吓我，呜呜……喂，你别睡……看着我，你别睡，救护车已经来了……连城，你听到没有，我叫你别睡……啊啊……”

凄惨的叫声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