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梦灵叹口气，将合同推回关老板面前，缓缓道：“关老板，上次来我就跟你说过，这买卖我要看实诚的人，我是信你的为人，可是万一哪天有人拿着我的画做了手脚去吭了人，我会良心有愧，别人跟我一无合作，二未签合同，出了事我能怎滴？所以……关老板，我也不是我为难谁，出来混的都不容易，我大好年华，也不想为一时糊涂而耽误一生，我也不是傻子，既然对方没这个诚意就算了吧。”

说着马梦灵起身。

关老板一见急了，这到嘴的鸭子都飞了？他马上拦着欲走的马梦灵：“有事好商量，莫急！”

马梦灵微微一笑：“这买卖想找人合作有的是人，关老板还是跟你上头那位商量一下再给我们打电话，我们想出去转转。”

然后两人出了古玩店。

两人走后，关老板重叹口气，还是给大老板打了个电话。

在古玩店耽搁一阵差不多也到中午，两人找了一家环境稍为好些的中餐馆吃了午饭。

然后又去了咖啡厅。

“你说对方会不会答应？”马梦灵半躺在沙发里，这时节一吃完午饭人就犯困。

霍元峰喝了一口咖啡道：“不会。”

马梦灵斜了他一眼：“既然对方不会答应，那咱们还在这等干嘛？”

“等他打电话过来。”

“你说他那茶真是从缅甸买过来的？”

“也许，不过边境出去可以走私。”霍元峰淡淡道。

马梦灵眨巴下眼睛：“走私文物？”

霍元峰看她一眼，继续喝咖啡。

马梦灵也不介意，仿佛习以为常，望着天花板，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那些人经常出入境，卖玉件嘛有时候去下缅甸那些地方也是常去，不过却可以趁机干点别的。”如果真是走私文物古画类，那么以前很可能一直找余志拿画。

霍元峰对她投以一个非常赞赏的目光。

马梦灵看着他换了个姿势，手撑着下巴斜靠着：“签合同也可以找下面人签的，我们提这要求，对方很有可能不会答应，他们又不答应，打电话过来又有什么用？白耽误时间。”

霍元峰看眼马梦灵昏昏欲睡的样子：“要不去开个钟点房，你歇会儿？而且，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