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完一圈,大家都表达了一点自己的意见,马梦灵一直听着没说话,有人说山水好画,有人说集市好画,也有人说两幅景色都比较单一,都不算难。两边的人开始争论起来。
马梦灵坐在旁边看着一桌子人就像开辨论会一般,让她感兴趣的是身后那桌确很安静,说的话题也跟她们孑然不同,仔细一听才知道那桌人在说自己呢。
“也不知道这‘第一画’今天来没有,我可是为她来的。”
“应该会来,第一画是会内的核心会员不会不来的。”另一个猜测道。
“我今天也是为这来的,看她画技如此高超,而且特异,倘若能学到一点半点就好了。”
“对对……”桌上有人开始附合。
大家你一言一语说着第一画的画。
马梦灵窘然,居然还有特意为她来的。
正当马梦灵坚着耳朵想再听点时,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看向马梦问道:“姑娘,你认为呢?”
“呃……”马梦灵回神,继而尴尬,她的样子明显不在状态。
不过,这老者看她的眼神就跟好像知道她在故意混水摸鱼似的,呃,其实她也不是真想要混水摸鱼来着,也不是她想藏私,有句话说得有才华人的就容易遭妒,她不想太多人认识她,就这样坐在身边谁也不知道谁挺好的。
一桌人,马梦灵年龄最小,最先开口的那年轻男子见老者问马梦灵,有些不以为然,大多年轻人都是才疏学浅,他是从十岁就开始学画画了,如今只算有一点成就,马梦灵看着才二十出头,一看就是这里面学识最浅薄的,不免有些轻看马梦灵。
“嗯,其实这两幅画都还好,只是看每个人在看画时所站角度不同而论。”马梦灵给了一句中肯的意见,不偏任何一方。
“呵呵”老者笑了笑,看着她仍然道:“两幅画,总有个难易区别吧。”
这老头真刁难人非要她说个明白。
年轻男子见马梦灵的话说了等于没说,而老者似乎又很想听马梦灵的意见,这位老者也算协会内有点声望的,年轻男子自然见过,于是便笑着看了马梦灵一眼,说:“这小姑娘说得也对,不过,老先生你行画几十年,不如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