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梦灵想不明白，但还是想把这两本族谱拿回去研究，马玉本对这东西就不感兴趣，而且又不是值钱的东西，马梦灵要拿走，她自是一点意见也没有，马梦灵找了两张报纸将族谱包好，婉言拒绝了马玉留她在家吃饭的好意，她不觉得马玉跟她说两句好话她就会原谅他们所做所为。

她不会去害马玉一家，但也不会允许别人来害自己。

拿着族谱，马梦灵出了马玉小区。

从马玉家出来，马梦灵没有坐车，抱着两本族谱不知不觉走到王天霸的古玩店外，想了想，还是走了进去。王天霸一人在，店里没有客人，他正蹲在地上打扫地上的碎玻璃，柜台上放着一个半边没了花色玻璃花瓶，里面的花乱七八糟撒了一地。店里的桌椅不像平时一样整齐放在一边，有些凌乱，歪七竖八，整个店看起来乱糟糟，像刚有人在里面干了一架。

马梦灵怔了怔。

听到声音，王天霸转头，见是马梦灵，有些意外，起身笑着招呼她：“梦灵过来了，快进来坐。”

“姑父，你这是？”马梦灵走到桌边，桌上还有没有抹掉的茶叶沫，疑惑的问道。

王天霸叹息一声，颇有些无奈伤感：“刚才一个顾客来退东西，争吵了两句。”

马梦灵扫眼破玻璃花瓶，可能不值吵架这么简单吧。

“那花瓶挺可惜了。”

“摔了就摔了，反正也不是真值钱的东西。”王天霸继续扫着地上的碎玻璃，扫好后，他利索的倒进门外的一个早准备好的箱子，跟马梦灵说话，脸上露着笑，眼底神色却是黯然。

“姑父店里生意怎么样？”马梦灵装作没看见，随意问道。

一听到生意，王天霸神色更加沮丧，直摇头，道：“这段日子生意直线下滑，虽然老顾客没流失，但是老是会有人借故东西不好，或者是劣质品来掏乱，不是要赔偿就是砸东西。赚的钱还不是亏的零头。”

马梦灵愣了愣，这店里的东西若真有那么多问题，早就关门了，哪还有什么老顾客。

“这段日子一直这样？还是偶尔？”

“一直这样，只要隔个两三天就有人来闹事，哎……”王天霸深深叹息一声，摇头看了马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