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峰坐在观念席上,深幽的眸子一直看着马梦灵,其实她今天表现得不错,没有经历过这种场合,始终镇定自若,但他还是细心的发现讲话结束后马梦灵眸底瞬间松懈愉悦的神情,脑子里不由冒出她见到自己明明有些小心害怕,却偏要逞强跟他对干的倔强模样,霍元峰硬朗的五官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嘴角不由弯了弯!
鉴宝大会正式开始,共有三轮,每一轮都有三个人,第一轮拿上台的有两个古瓷花瓶,还有一个古铜器,第二轮有一个鼎,一个汉代镜子,一对古瓷杯;第三轮则是两幅书法,一幅泼墨画!
最后鉴定两个花瓶是假的,还有古铜器和鼎也是仿冒品,那柄古镜确为汉代所出,那对古瓷杯也是出于汉代。
马梦灵对鉴定一窍不通,主持人为了活跃气氛,期间还特请马梦灵点评那幅泼墨图。
她哪敢随意评论,只夸奖了几句,其它的并未多说。
那幅画乃赝品,其中一幅字乃是晚清词人郑文焯的《冷红》。
几家欢喜几家忧,得了真宝的人自然欢喜,知道自己手上的乃是赝品的不免有些低落。
鉴宝大会结束后,马梦灵终于大松一口气,和主持人说了两句,两人刚走出大会场,后面一个年轻男子追了上来。
见马梦灵停下来,男子大喜,急忙走上前,还有些气喘:“梦灵小姐,你好,我是文物协会的,很高兴今天能见到你!”
见马梦灵诧异的看着他,男子为自己的唐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解释道:“在会里我见过你几次,可能你不认识我,不过,我非常喜欢你的画,上次年度宴会的时候就想跟你打招呼,只是一直没机会,我很仰慕你的画,哦,我姓齐!”男子爽朗的伸出手。
马梦灵怔了怔,她还真没印象,不过男子眼神清明,笑容爽朗真诚,她微笑伸出手:“齐先生你好!”
“我也是才入文物协会没多久,能够认识你真的很高兴梦灵小姐,我经常去书画协会的大厅,你在会内比赛的那幅‘云海图’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齐姓男子不停夸奖那三幅画,马梦灵嘴角笑开始有些僵硬,她看眼齐姓男子一直紧握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