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折、顿挫,是否合乎笔法。有人以颓笔渴墨故作飞白取势以迷惑阅者,用评画的术语来说,这叫做‘剑拔弩张’,其实笔里并没东西……所以,有时候我们能从字里看出一个人的性格!”
也就是在鉴定真假?
过了一会儿,老者将小本放下,深深叹了口气,才道:“这黄丕杰生于清朝,他著的《毛诗传笺跋》共有五卷,但它真正手写本已不存矣,后来被人,连同缪艺风,吴伯宛所辑的《士礼居题跋》装订在一《藏书纪事诗》中,没想到竟然还有残本存于世,哎,只可惜,破损了些……”
然后他看向连城:“不知道连先生多少钱卖?”
连城笑容如春风般和煦:“这黄丕杰的‘毛诗传笺跋’早已不存,虽然这残本有些破旧了,但是,还是非常有研究价值的,拿到拍卖场去应该可以卖到二十五万……”
马梦灵愕然,就这么本破书能卖那么多钱?
“……07年的时候,它的装订版在拍卖行成交价是七十万,如果你把这小本再保存个几年肯定还能值,或者将它装订版的内容整理出来,再将残本里面的内容加进去,这又是一笔钱!既然是残本,它的内容后续肯定很多人想知道。大家都是朋友,这样吧,十八万!”
老者蹙紧眉头,马梦灵也有些意外的看向连城,他说得多委屈似的,就算拿到拍卖场拍个二十五万,还有税额等等费用,也赚不了几个钱,再看他一幅温润如玉,真诚的样子,不禁嘴角抽了抽,不懂生的只怕赚了别人的钱还当他是好人!
马梦灵都知道的问题,老者自然知道,连城出的主意,他倒可以试试,不过,这残本他是自己喜欢,暂时还没出售的打算,心意已决,马上应了连城,到银行提了钱过来,双方交了东西。
又寒喧了几句,连城带着马梦灵出了器玉坊。
坐在车上马梦灵还有些唏已,这么容易就赚了十八万!难怪不少人都想去掏鼓古玩,捡漏!
也许这就很好理解,为什么明知道危险,还有那么多人倾家荡产去堵石。
吃过晚饭,连城将钱给了马梦灵:“这算我以后的入股。”
马梦灵脸上难掩诧异,马上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