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辰轻咳一声,恢复正常,带着一贯恰到好处的微笑:“吴哥不用担心,不会有什么事。”
“我总觉得你又要闹出来大新闻。”吴文钧捂着胸口,觉得自己需要来一瓶速效救心丸。
“怎么会,我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什么大新闻。”谢泽辰对自己很自信。
吴文钧吐槽:“那是在你重逢闵青之前。”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机场空荡荡的,只有极少数人活动,B市的三月夜晚凉的很空气质量也不好,到处都是戴帽子捂口罩的人,谢泽辰的装扮就不是很显眼。
吴文钧已经安排了司机来接,先送谢泽辰回去,再返回自己家,他们住的地方很近,一个是别墅,一个是靠近别墅区的小区。
回到家之后,空荡荡的没有人气,谢泽辰也不觉得失落,大晚上的撸袖子开始打扫卫生,虽然有保洁阿姨定期打扫,但毕竟明天闵青要来。
忙活了两个小时,确定连墙角都擦干净了的谢泽辰才终于去洗了澡,被水一淋脑袋就清醒了。
发觉自己竟然这么不淡定之后,谢泽辰失笑,闵青对他的影响力,真的太大了。
从小到大,他活的刻板而压抑,遇到闵青之后,才变得外向起来,偶尔也会跟闵青一起犯傻,做些比较二的事情。
比如,在晚自习突然停电的时候,抱着闵青接吻。
洗过澡后,谢泽辰穿着睡袍走到落地窗阳台外,抬头看着夜空,今晚的夜空很美,难得可以看到星光闪烁,他在想,闵青现在应该在睡觉,也不知道有没有梦到他,以及,明天怎么开始慢慢追求他。
闵青没有结婚,真的是太好了。
相隔半个城市的一栋楼房里,闵青睡的很香,梦里,他将谢泽辰狠狠收拾了一顿,那张俊脸被他□□的不成样子,哭着求他原谅,神态搞怪好笑,闵青神清气爽,然后笑醒了。
回忆起自己做了什么梦之后,闵青黑了脸。
这种低气压一直持续到早晨吃饭的时候,闵青吃过饭,又玩了会儿手机,才驱车去了谢泽辰的别墅。
原本闵青要求在茶馆或者酒店见面,但是谢泽辰表示,他是公众人物,再说讨论剧本这样机密的事情,也不适合在公众场合,他说的理由是真的,闵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