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么多次网络的暴力,舒情早已经麻木了。正当她准备放下手机休息之时,一个电话打乱了她的思绪。舒情斜眼看去,是丹青会会长打来的电话。她拿过手机,接听:“喂,怎么了?”舒情的声音婉转如山涧的流水,让人听了很是惬意。“过两天就丹青界有一项比赛,你不是刚刚参加完雕刻比赛吗?有没有空来参加。”丹青会会长沙哑的声音传来,想来他也是看了晚上的舆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