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不是那种甘心被别人的规则所束缚的人,可是从一开始被定义为爱都出道,直到现在,连自己想要抓住的东西都要被迫放弃,他开着车来到那一年夏末,再次遇见黄宝灿的街道。
他还是坐在车里,透过窗户往长椅的方向瞥去,只是这一次,再也看不见那个偷偷哭泣的女孩。
杨先硕将桌子上的照片拢到盒子里,然后点燃一支烟,看着烟雾缭绕模糊了视线,最后才丢掷进盒子中,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那是日本着名的黑手组织森田组的人。
从陷害到现在的威胁,他也不是刚刚那会的毛头小子了,森田保久,听说和日本的那个nana走得很近,如果这一切都有因果的话。
只能说至龙这小子...对自己的心认识太晚了。
初雪,这个拥有特别意义的日子,权至龙也没有想到分开的时候会决绝到这种程度。
在他伤心痛苦的日子里,每次去pub里放纵的时候,用余光瞥见角落里低眉哀愁的黄宝灿时,他很想告诉她,其实他并没有厌倦,他的倦意,对她...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
但是他不能,理由有很多,不想让她跟着一起承担,不想再用这个束缚她,他早就知道她的理想,所以不想把她绑在自己身边一辈子做个小小的化妆师。
还有就是,那个促成这一切巧合的女人,既然是他招惹来的,那么也应当由他来解决。
心慢慢疼慢慢冷,慢慢等不到爱人,付出一生收回几成。
情不能分不能恨,不能太轻易信任,真爱一回尽是伤痕。*
原来的她,以为自己是一支勇敢的玫瑰,爱上了英俊的王子。爱情若是成了一朵玫瑰的全部,那就会是她难过的开始吧。
爱有时很无奈,他的梦想不是你能承载的。生活不过是多么简单,却因为他,让你的生活更加复杂而难以理解。成全了王子,真的就是成全了玫瑰自己。
那些明明相爱的人都会因为各种原因,最后别离,更何况是他们这种一开始就犹豫的感情呢,这世上那么多的痴男怨女,无论理智感性,全部都要在这难关中徘徊许久。
爱情真是难捉摸。
对于黄宝灿来说,其实是有些无奈的。
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