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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浣晨没由来地感到一阵悲戚。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最终擦干了眼泪,垂下头,也转身朝着那人给她指的地方走去。
但她往木屋走了没多远,身子忽的一轻,转瞬间,她已被人扣住了命门,等到先前救她的人发现不对劲返身折回,却为时已晚。
身后,万俟震一手掐着陆浣晨的脖颈,一手运功待命。他眼见着戴面具的那人急急收回了招式,停在了离他不远的地方。
“陆西白,你终于肯出来了。”万俟震的眼中隐含着狂热到极致的仇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没有死!想我万俟震英雄一世,之所以苟延残喘躲在颜姑那女人身后,不过是为了这一天,亲手血刃你这个杀我独子的罪魁祸首!”
“陆西白早已死去,江湖上人人皆知,万俟叔叔何必自欺。”还没等那人回答,陆浣晨就抢先开口说道。她的态度冷静沉稳,早已不见一丝恐慌。
“闭嘴!”万俟震愠怒,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待我先杀掉他,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去阴曹地府相见!”
万俟震这番恐吓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陆浣晨在被他重新抓到的一刻,便已抱了必死的决心,因为她很明白只要她活着,对陆西白就是威胁,此时她已没有别的心愿了,只希望陆西白不要再因她而死。
“你放开她。”面具人的声音无悲无喜,沉静如深潭,却又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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