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很给面子地离开了,将空间留给这对新婚夫妇。
待到人都离开,屋外恢复平静后,万俟律搂着陆浣晨就要亲上去,陆浣晨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眨眨眼睛,似乎不知所措。
“夫人与我相处了这么久,难道还会怕生?”万俟律故意说得很暧昧。毕竟是洞房花烛夜,他想给陆浣晨留下个好印象。
陆浣晨想要推开他,奈何对方的力气太大,根本纹丝不动。
“……对了,还没喝酒。”灵光一现,陆浣晨终于找到了最佳的托词,“……洞房前不都是要喝合卺酒的吗?”
万俟律这才松开了她,他笑起来:“夫人说得对。不过在这大好时光,普通的喝法略有些无趣,不如我们换一种新奇的玩法?”
陆浣晨在心里简直快要把万俟律给骂死了。玩什么玩,你正经老婆都快要和别人跑了好吗?
不过她面上却不显分毫,只是淡淡地说道:“怕是不妥吧。”
万俟律丝毫不在意陆浣晨的冷漠,兀自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陆浣晨,直勾勾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看:“夫人喂我可好?”
没等陆浣晨出言拒绝,万俟律就含了一口酒,抓着她的手臂朝着她俯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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