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坐下了,道:
“我正思虑着北方的事情,你也在这替我参详参详。”
于是摆了棋盘出来,两个和尚装模作样落了几个子,骤乎之间,赤罗与明慧已然上来了,只是不见仁势珈,荡江估摸着北方战斗正烈,这家伙十有八九正在和真人斗法,也不催他,只道:
“空无的事情可安排好了?”
要说里头哪一个人最激动,巴不得遮卢死,自然是空无道自己家的赤罗了,当即再拜了,把三人商议的谋划说了,道:
“如今只等魏王!”
荡江一边点头琢磨,与师弟对视一眼,都觉得妥当,就摸了摸袖子的玄令,把这谋划传过去,却看着明慧拜倒在地,恭声道:
“大人…依小修看来,还应先选一位能争空无道量力的人物才是!”
荡江皱了皱眉,想要说这事情还八字没一撇,可一看说话的是明慧,知道这小子素来不是什么好东西,便道:
“哦?”
于是终于把目光假模假样的从棋盘上挪开,低头来看,赤罗却被这目光吓了一跳,扑通一声跪倒。拜道:
“小人只求一摩诃位,绝无争量力之心!”
这话却是真心话——赤罗到底只是一怜愍,所求不过摩诃位,如果真让他拿到了量力之位,以他刚刚突破摩诃的修为,实在不是一件好事!
他心中可活络着:
‘有天上做靠山,要什么没有,哪有刚刚成了摩诃,就顶在量力上招人明枪暗箭的…最好能有一个倒霉蛋先去做了,我在侧旁辅助,既不用见法相,也不引人注目…’
荡江当然也没考虑过他,明慧终于恭声道:
“晚辈看来…就算是再高的谋划,都有被法相识破的风险,一旦出了事情,我等…总要找个动机的…换句话说,倘若我们能推出一个人来接管空无,这个人如今出来暗杀遮卢,亦可明目张胆一些,就算是落到法相眼中,也算是有个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