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一声不吭,来福一说要招,他就跳出来将人打死?”
贾政声音越说越大,顺手举了杯子就要砸下去,又怕惊到房内的贾环,重重放下,恨声道:“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
这句话说得委实太重,竟将王夫人至亲的姐姐同侄儿这样的正经亲戚称为入室的财狼,王夫人惊呼道:“老爷!”
贾政尤未解气,不耐烦的道:“你明日去和他们说,让他们另找了宅子搬出去。”
王夫人难以置信的望着贾政,眼中泪水直流:“老爷!这薛家,原是我们主动邀了来住的,如今无缘无故的让人搬出去,这让我怎么开口?难道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连亲戚间的脸面都不顾了不成?”
贾政怒极反笑,拍案道:“小事?什么是小事?我儿子的命就只是小事?你别忘了,环儿虽不是你的儿子,可他是我的儿子!”
贾政的话一句重过一句,最后一句简直就是直言她苛待庶子,王夫人惊的眼泪都忘了流,身子摇摇欲坠:“老爷!老爷这话,妾身……”
贾政根本不听她解释,道:“十日之内,让他们搬出去!哼,亲戚家的脸面?他们要是顾及亲戚间的颜面,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王夫人哀声道:“老爷!”
贾政冷冷道:“时候不早了,夫人也该回去休息了。”
“老爷你……”
“林太医说环儿再受不得惊吓,我在这里对付一晚,以防他再魇着。”
王夫人见贾政语气极为冷淡不耐,不敢多说,心里盘算着如何挽回这件事,便起身要离去,又听到贾政的声音道:“来福是家生子,他老子娘都是在府里当差的吧,既然养出这样背主的儿子,他们也用不得了,明日便寻人远远发卖了。”
“老爷!”王夫人大惊,她与贾政做了几十年的夫妻,对他极为了解,知他脾气火爆,性情耿直,极易被人打动,她今日虽然看似落尽下风,但只要等贾政怒火消退,她再述述委屈,不是没有挽回的机会,但若是卖了周瑞他们两口子,却是动了她的根本。
这周瑞两口子原是王夫人的陪嫁,周瑞现在掌管的是春秋两季地租,这可是府里最大的进账,她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