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担心没有证据,那就先派兵把那些王府围起来,再让人调查!调查出来的结果要是能证明他们的清白,那也就罢了;但要是调查出了罪证,那皇上对他们干的任何事就都有了理由!最重要的是,在派兵围府期间,他们想干什么事都是干不成的!等到他们可以恢复自由了,大局早已定下,他们也干不了什么了。”
说句难听的话,皇帝如今都快要死了,就算是临死前顶个骂名,被人说疑心病太重或是猜忌宗室之类的……是会痛还是会痒呢?等他一死,新君继位,再把人放了,新君立刻就能得到仁和宽厚的好名声。要是有人在这时候搞事,无论搞不搞得起来,都会被舆论骂死!皇帝只当是给儿子铺路,有什么不能做的?那点坏名声又碍不着他什么。等他死了,谁还会冒出头来公然指责他一个死君王不成?!
哪怕是他死后,群臣要给他议谥号,也有他的心腹重臣们替他挽尊呢!一般的文臣,都不会感兴趣于给几个立身不正的宗室出头的!
谢慕林把自己的想法分析给朱瑞听。对于这个素来都能理解自己的老公,她说话少了许多忌讳,顶多是有时候说话别太毒舌,用比较委婉一些的措辞表达而已,事实上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朱瑞是越听越想苦笑。别说妻子这么想了,老实说,他自己也有过类似的想法,还跟父亲燕王抱怨过呢。燕王当时也是叫他忍耐的。反正皇帝的性情为人,总是狠不下心来大开杀戒,做事优柔寡断,不劝阻他,顶多就是几家宗室受些惊吓罢了,又不会吃什么大亏。等新君继位了,再看情况决定是要真的惩罚某些宗室,亦或是补偿一些低调老实的宗室王府好了。那时候就不必看皇帝的意思了。
谢慕林不明白:“为什么不劝皇上呢?皇上现在的做法真的不大聪明,我感觉他更有可能会激起宗室和他之间的矛盾,没事也要生出事来!”
朱瑞叹道:“你是亲身经历过那件事、亲耳听到过那些话的人,怎么反倒没想起来呢?那日在西宫,皇上召见萧宝林,萧宝林退下之前,都说了些什么话,你忘了么?”
谢慕林眨了眨眼:“啊……你是说萧宝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