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也要你想请的人能前来赴宴,这场宴会才算是有了意义。”
朱瑞却搂着她道:“娘子能干,又有帮手,所以觉得不算辛苦,但我知道这是很累人的事儿。从前在萧家的时候,每次将军府宴客,萧夫人都要喊一通累,过后起码要歇上十天半月,才能缓过气来。后来回到了燕王府,王妃也办过几次宴席。她身体不好,事后休息的时间就更长了。永平这两年能帮衬王妃了,她年轻力健,精力充沛,也每次都说宴席筹备起来太累人呢!我虽然没有亲自经历过这种事,从这些前例来看,也知道这绝不会是一项轻松的差使。娘子再能干,也没必要在我面前逞强的。”
其实谢慕林没有逞强,她也不是没办过宴席,主要是事情琐碎些,只要不缺钱,人手足够,有具体的规则细节可以依循,又有得力的帮手从旁相助,这事儿真的不算累人。不过,既然老公心疼她,她又为什么非得在他面前硬撑呢?
于是谢慕林软软地枕到了朱瑞的肩膀上,柔声道:“我也不是要逞强,只是想让你看到我的本事。你也别太小看我了,我很能干的,很多事都能办得到,也能办得好。你要多相信我一点呀!”
朱瑞心里都软得化成了水,把妻子搂得更紧了:“好娘子,我当然相信你。你最能干了!天底下少有你这么能干的女子!我知道,无论让你办什么事,你都能办好的。只是我心疼你,希望你能少辛苦一点嘛。”
夫妻二人于是就这么你侬我侬起来。如今的形势也不是十分危急,他们没有继续讨论某些国家大事,这一晚先加深彼此的感情了。
谢慕林参加完第八场宗室宴席之后,古娘子终于带着儿子媳妇回来向她复命了。
经过他们一家三口连日的奔走打探,总算打探到了几个有用的消息。
刘氏与朱寿芳所说的话,并不是编造的谎言。
东原郡王次子朱恪晌的夫人与儿子确实多次前往一家偏僻的小寺庙上香,同时间前去礼佛的还有萧琮的奶娘。小寺庙本身跟萧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因为地址离将军府不远,又比较隐秘,香客不多,方便有心人藏匿行踪罢了。庙里的和尚嘴比较紧,但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