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曾嘱咐妹妹回家后问母亲,但文氏几日来都没消息,今日便再问一声,兴许家里已经把书信和礼物都准备好了。
谢显之却笑道:“不必了,重阳节后父亲和婶娘已经给大妹妹去了信,前两日听说了你与妹夫要进京,又写了一封,告诉大妹妹他们你们要南下的消息。不过商队送信比不得你们脚程快,兴许等你们到了京城,大妹妹他们还没收到信呢!”
谢谨之也道:“你们要日夜赶路,带的行李就不少了,家里又不是没有人手可以送信,用不着你操心。你路上把自己照看好了要紧。”
这是亲人们的体贴之处,谢慕林又笑眯眯地应了。
谢徽之则神秘兮兮地给谢慕林塞了一个本子,里头有他在京城结交过的还算可以信任的小伙伴们的名单,甚至还有承恩公义子曹剑之子曹荣的联系方式。虽说曹剑一家都已经外调地方,避开了朝中对曹家人的清算,但他们家毕竟在京城有宅子有产业,肯定会留下人看守的,当中亦有谢徽之熟悉的小厮长随。他把这个名单给姐姐,也是让她有个可以打听消息的地方。能不能管用不知道,可有总比没有强嘛。
这都是兄弟的心意,谢慕林一并笑眯眯地收了下来,谢过了谢徽之的好意。
送行送了一刻多钟,谢璞便发话了:“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横竖明年你们还要回来的,就不必再儿女情长了。你们路上小心,谨慎行事。京中有皇上与王爷在,想来不会有事的。”他伸手拍了拍女婿朱瑞的手臂。
朱瑞正色冲着岳父点点头:“岳父放心,小婿会护好娘子的。”双方再次正式道别,就在城门前分开了。
谢慕林坐着马车,开始了南下之行。在北平府范围内,由于官道普遍铺得宽敞平坦,多用水泥,而且多是近年才翻修过的,所以道路平直,马车又加装了弹簧,并不觉得多颠簸。只有出了北平府的地界后,路面才变得难走起来。
谢璞早有打算要在治下修路,自打他从女儿手中拿到了水泥配方,就开始打这个主意了。无奈修路工程浩大,又耗费颇丰,他直到真正成为了北平布政使,手握大权,才把这件事摆上了日程表。今年他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