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个御史不长眼,连这点小事都要参你们不成?!便是皇帝知道了,也不会见怪的。你们父王就是不听,非说规矩如此,不可擅违,结果连累得你们小辈也要跟着受罪!”
说着她还吩咐身边的宫人:“快去取了软垫来,让郡王与郡王妃坐得舒服些!”
朱瑞笑着说:“太后娘娘,我们先给您行礼吧?礼行完了,咱们才好叙家礼呢!”
太后原本还有些嗔怪的意思,闻言却顿时眉开眼笑的:“好,国礼行完了再行家礼,家礼要如何行,那就是我们自家的事儿了,轮不到外人说嘴!”
太后身边的嬷嬷们闻言便边上早就侍立多时的女执事与宫人们使了眼色,后者连忙上前,举案的举案,奉腶修盘的奉腶修盘,赞礼女官也站到了该站的位置上。朱瑞拉起谢慕林的手,示意两人的站位,照着先前在乾清宫时的礼仪,对着太后娘娘也行了一遍。
礼毕,太后立刻命人把一对新人扶住了:“行了行了,国礼行完了,咱们自家人行家礼,就不必如此拘束了。这大殿好虽好,无奈太大太清冷了些。哀家在这儿坐了一会儿,就觉得不自在,还是到后头屋子去吧。这会子还不到用午膳的时候,咱们娘儿仨好好说说话。”
谢慕林自然是柔顺应声的,还上前扶住了太后的一边手臂。朱瑞也笑着扶住了太后的另一边手臂,小夫妻俩乖巧地一路扶着太后,在宫人的引领下,到了慈宁宫后殿太后的寝宫里。
这里的家具摆设都明显要比前头正殿多得多,生活气息浓厚,大体上带着北方的建筑风格,帐幔摆设却又多带着江南气息,显然是因为太后习惯了京城生活的缘故。
太后对这处寝宫也没什么不满意的,与孙子孙媳妇闲聊时,还故作抱怨其实是在夸奖地说燕王夫妇太过靡费了:“哀家一个老太婆,哪里用得着住这么好的屋子?!这慈宁宫竟比京城宫里那一座还要大了,又带着个花园,里头的摆设一点儿都不比宫里的差。哀家只是偶然到北平来看看晚辈,小住几日就回去了,结果你们父王和母妃不但把哀家的屋子布置得花团锦簇的,还特地备下了紫竹院供哀家避暑消闲用,连燕王府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