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确认挑嫁妆的扁担全都没问题,以及挑担的家丁都能记住礼仪规矩,明日无论是在街面上还是在燕王府,都绝对不会出任何岔子。
文氏这几天就一直这么紧张着。有时候她看起来挺镇定的样子,其实心里没少念叨各种杂事呢。谢慕林虽然曾经劝过她,但她并不认为自己这样有问题:“家里还是头一回跟宗室贵人结亲,太后娘娘与四皇子都来了,怎么能出错?这要是出了岔子,咱们谢家就丢脸丢到京城甚至是大内去了!可别给你大哥的婚事也带来变数。反正就是这一回,我多紧张几日也不打紧的,你就别管我了,把自己管好了是正经。”谢慕林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由得她去。
谢慕林自己还得解决郡王妃冠服过于沉重的问题呢,她得跟身边的丫头们好好商量,大婚当日要梳什么样的发髻,用什么样的簪子去固定头冠,可以既稳固又不给她的头发头皮带来过于沉重的负担。她见文氏身边还有一堆的帮手,除了两位姨娘,以及赵丰年之妻和马路遥家的,连谢梅珺姑姑都跟着来帮忙了,想来没什么大事,便放心离开了母亲,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文氏那边如何检查嫁妆与送妆的家丁且不提,等忙完这一轮,大家匆匆吃过一顿午饭,回到各自房间中歇息时,都觉得身上累得不轻。
谢映芬有些不放心生母,特地带了亲手熬制的补汤来找宛琴。宛琴见了很高兴,喝汤时连声夸奖女儿的手艺见涨,又说起她相貌出落得越发标致了,又这般兰心蕙质,定可以说一门富贵的好亲事的。只是这样的好亲事,谢璞与文氏夫妇未必能帮她说得来,所以还是得靠即将嫁入燕王府的郡王妃二姐才行。
宛琴撇着嘴评价今日的册封礼:“二姑娘倒还端得住,只是礼数上生疏些,但有女官与内官们的指引,并没有出差错。可太太就有些撑不住场了,我瞧她慌里慌乱的样子,好象总担心会哪里出差错,在贵人面前出了丑。她会担忧,我也能明白,谢家毕竟根基太差了。二老太爷生前虽然进过翰林院,却在散馆后不曾任官就直接辞官归隐办学了,家里真正发家,还是在老爷中了进士,又娶了曹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