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日里也有帮娘管家,会看账本子我有哪些嫁妆花了多少银子心里都是有数的。这有什么好脸红的呢?我就是平平常常地问个问题,担心家里今年一口气要嫁三个女儿出去,打家具的工匠来不及赶工罢了!”
文氏笑道:“你只管放心娘办事还能出差错么?容姐儿的婚事还早着呢而你是要嫁进燕王府的老爷与我便是怠慢了谁也不敢怠慢了你!你要陪嫁的家具早就做好了已经上好了漆这会子正在晾干呢。晾上三个月,也就差不多了。”
谢慕林忙问:“已经晾多久了?”
文氏想了想:“下头报上来说漆已上完的日子……好象是上个月底吧?那时候太后娘娘船驾要提前抵达北平城的消息刚传过来……”
谢慕林忽然觉得有些头疼。这么说来,家具也就晾了一个月左右。婚期提前,那就只能再晾一个月。两个月的时间,够家具上的新漆散尽气味吗?虽然这个时代的家具用漆都是天然材料制成没什么化学试剂可天然的漆味道也够呛。她陪嫁的家具是要摆在新房里一直用下去的散味的时间短了,真的不打紧吗?
谢慕林暗暗烦恼着,但燕王府那边一日还未明说婚期提前的事她就不好先开口,只能按捺下来,先思考一下应对的方法。
把家具搬到一个通风情况良好的地方存放上一个月,行吗?
她空间里那堆资料中,都有些什么可以吸收异味的法子来着?茶叶?竹炭?唉,这些东西靠不靠谱呀……
就在谢慕林暗自烦恼的时候,谢家迎来了长女谢映慧出嫁后的回门日。
一大早,谢映慧就跟新婚丈夫黄岩一同坐着马车来到了谢家大门前。黄岩先下的车,然后亲自扶着新婚妻子下车,两人还手拉手地进了门,脸上都带着笑,偶尔互相对视一眼,甜蜜的气息很快就熏倒了门房的家丁与婆子,紧接着是外院偶尔路过便与黄岩打了声招呼的两位慕僚,接着是客厅外侍候的小厮与把守二门的婆子。等到小两口去了正院上房,给谢璞与文氏磕头时,又轮到谢家的兄弟姐妹们被齁到了。
谢璞则很淡定地接受了女儿女婿的大礼。文氏笑得见牙不见眼,半点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