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否有能力支配禁卫军的人听从号令行事呢?而且,不管他们做没做,这消息又是谁传出来的?”
萧瑞叹了口气,握了握谢慕林的手,引得谢璞与谢谨之同时望了过去,然后严肃地盯向了前者。
萧瑞仿佛丝毫没有察觉未来岳父与二舅哥的目光一般,心情沉重地回答:“我也在关注这件事呢。在我这边看来,萧将军是不可能擅自调动禁卫的。他也从来不支持萧贵妃与三皇子在宫中兴风作浪。退一万步说,萧将军若觉得三皇子储位有望,他无意出手阻拦,那他也绝不会亲自出手,做任何违背圣意之事。瞒着皇上,纵容萧贵妃去挑拨林昭仪,对曹皇后下手……这绝对不合他的为人行事!
“皇上若要处置曹皇后,定会用一个叫人挑不出错来的理由,或是究其罪名废后,或是等待皇后病重而亡,甚至也有可能是让皇后‘畏罪自尽’。可他绝对不会希望曹皇后是被宫妃刺杀的。这不但无助于皇上的贤名,更让他对曹家的处置陷入困境!萧将军忠于皇上,又怎会让皇上为难呢?”
谢慕林挑了挑眉:“曹皇后之死,会影响到皇上对曹家的处置吗?那东宫太子呢?”
萧瑞告诉她:“曹皇后临终前见了皇上最后一面,留下了遗言。她说她快要死去的时候,回想起了这一生,以及先父承恩公的教诲,才惊觉自己与兄长走上了歪路,只贪图外戚能带来的富贵荣华,却忘了曹家世代勋贵将门的荣光。她请求皇上,免去曹家人的官职,除去一个代表外戚身份的爵位以外,不要给曹家更多的权利了。没有了倚仗的曹家人,才能记起曾经的祖训,重新象祖辈那样专心习武,苦学兵法,在军中靠军功立足,重振门楣,而不是全家上下心心念念着,要如何再做一回外戚,在朝中争权夺利……”
曹皇后甚至还为儿子东宫太子的言行过错,向皇帝请罪,说是自己这个母亲没有教导好儿子,把人宠坏了,宠成了如今不分轻重、不知孝道、耽于美色的昏庸模样。这样的太子,就算将来能继位为君,也不会对江山社稷有任何好处,反倒有可能成为祸国殃民的昏君,最终被人推翻,不得好死。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