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跟着王爷见了不少军中将领,又与他们家中的子弟打交道,费了不少心神,夜里没睡好。但这两日我已经空闲下来了,好好休养,很快就会恢复原样的。你不必为我担心。倒是你,听闻近来也十分忙碌,下巴都尖了许多,不要紧吧?”
谢慕林笑道:“没事儿,我好着呢,一点儿都不累。主要是我娘在忙着赈济灾民的事,我在旁帮着辅佐一二,也不费什么功夫。”
“我都听说了。”萧瑞露出赞叹的表情,“王妃说岳母大人拿出来的新章程十分周到,弥补了许多旧做法的不足之处。往后北平城中的官眷想要再施粥行善,根据规矩来,既能省时省力,也能少了许多非议。”
谢慕林倒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大事:“只是规定了施粥时,熬粥用的锅的尺寸大小,舀粥的勺子尺寸,以及每锅粥要放多少水、多少米罢了。照着这个新规矩做,正常熬出来的粥总是能让领灾的百姓勉强吃个半饱的。不然每次由不同的官眷主事,施的粥稀稠不一,也叫人无所适从。还好各位大人家的太太、奶奶们都很理解,愿意配合我娘的计划,这才把事情顺利做成了。至于今后这个规矩是否能一直沿用下去,还得看后人品性、脾气。我是不敢奢望能一次过定下后世规矩的,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萧瑞叹道:“这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岳母大人也是慈悲心肠。”
说话间,谢谨之便招呼兄弟姐妹与妹夫们了:“我们该出发了。不然一会儿天彻底黑下去,全城点起灯来的时候,路上就该人挤人了。”
萧瑞忙应了声,顺手便捞起了谢慕林的小手,拉着她往二门的方向走:“我已经让人一路打点好了,大家只管放心走过去。”
谢慕林低头看了看他的手,抿嘴偷笑了一下,没有吭声。
谢谨之盯着萧瑞拉着谢慕林的手,欲言又止,被谢徽之一把拽走了。
他们一行人带着许多护卫、仆从与婆子,一路走到附近的灯市去,倒也没遇上什么阻碍。街道路面早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了,半点积雪泥泞都不见,路旁街灯都点了起来,照得四周一片通明。路上有许多行人,几乎都是往灯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