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病房后,他看她的第一眼,“她说什么你就信?”
“不听你媳妇儿的难不成还听你的?庭洲哪,你现在不像以前了,心气儿别这么高,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快给晚意道个歉,以后该咋过咋过,听到没?”
霍庭洲不听她的,“奶奶你早点回,我要休息了。”
“你......”
梁晚意不想让霍老太太动气,“奶奶,你能支持我就行了,至于他怎么想的随便他,这都快九点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
霍老太太拍拍梁晚意的手背,“都怪奶奶,没法替你做主。”
“没事,奶奶,只要我不同意,这婚就离不了,我送您下楼吧。”
霍老太太慢慢起身,“好。”
梁晚意扶着霍老太太上了保姆车,看着车子驶离,站在路边发了会儿呆。
她默默给自己打了打气,然后才回到病房。
一周后,霍庭洲出院了。
钟时焰、诸葛年科、骆羽都来了。
这一天,也是霍庭洲不得不接受坐轮椅的日子。
骆羽和钟时焰两人把霍庭洲扶到轮椅上,梁晚意要去推他,被他拦住,“骆羽,你来。”
梁晚意识趣地松开轮椅的推把手,让骆羽来推。
自从上次霍老太太来过后,霍庭洲对梁晚意的态度更冷了。
连梁晚意跟他说话,他都不回了。
梁晚意虽然心里煎熬,但也还是受着。
谁会在经历这样的变故后,还和往常一样。
回到了京都府,他们把霍庭洲扶到卧室的床上。
家里和以往不同的是,请了三个照顾起居的住家阿姨,还有一个男保姆。
霍庭洲行动不便,家里需要一个男人扶他坐轮椅什么的。
还有就是,梁晚意被赶出了他的卧室,他们曾经同床共枕的卧室。
她只好搬去了对面的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