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法让她提起兴致。
六年时间的记忆都在,但她好像空白了一片。
也可能是终于不用再紧绷着神经去防备、去害怕,突然放松下来,有些不知所措。
她去拜祭了生父,和养父母。
以及当年被杀害的大院亲友。
她已经想不起来这些人的样子,只记得他们都挺友好的,会抱着她去超市买零食,带她去游乐场玩耍,还会把鸡腿留给她她。
那几年,很幸福。
幸福的仿佛不是她的人生。
现在……
好像也挺幸福的。
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都有人为她处理的妥妥帖帖,长辈们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捧给她。
但好像缺了点什么。
薄司砚跟在她身后,也给这些人都上了香。
楚辞把墓碑都擦了擦:“每天这么跟着我,你很闲吗?”
薄司砚邀功:“挺忙的,尤其还得小心翼翼的守住我们楚小姐的家业。”
楚辞歪头:“公司是你在打理?”
薄司砚微笑:“义不容辞。”
楚辞耸了耸肩,心安理得,没有谢他。
她往前走。
又顿了一下。
对这样的心安理得,她有点陌生,但好像没什么不对的。
继续走。
薄司砚去牵她的手。
楚辞看了眼,没有拒绝。
因为这张脸不错,在她的审美上。
有个人兜底,为什么要拒绝?
薄司砚提议:“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要不要出去走走看看?”
楚辞想,出去走走也好:“不知去哪儿。”
薄司砚:“从这条街到另一条街,从这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这个国家再到另一个国家,哪儿都行,你想往哪儿走就往哪儿走。哪怕不知道想去哪儿,上网,随便定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