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就适合死人。”
白恩感叹:“你看,你天生属于这里。”
不过也看出来了,如今的白恩在这群毒贩之中,就是首领得地位。
尸体被拖走。
其他人忍了又忍,憋得脸色乍青乍白,但看着各个角度瞄准他们的狙击枪,愤愤坐了回去。
今苒睨了他一眼:“知道我为什么高兴吗?”
白恩“恩?”了一声。
今苒笑吟吟:“让我想起当年你的血淌在花上的画面,六年过去,情景重现,一想到能弥补当年的失误,我真是高兴呢!”
白恩挑眉:“想到可以把我们的仪式补完,我也高兴。”
今苒:“我属于任何一个我想停留的地方,但不包括这个令人恶心的死人坑。”
白恩如同其他恋爱脑一样,极力满足心爱之人的愿望:“婚礼结束,我们去德国生活。那里我有的大本营,也会是你的天下。”
今苒轻轻扬起下巴:“如果作为遗产,我会考虑接手后杨了。”
白恩微笑:“自然,将来总会的。”
今苒目光一撇。
挺不屑的。
婚礼开始。
现场奏乐的,都是国际知名音乐家。
阳光姣好。
悠扬明媚。
如果忽略新郎、底下满脸横肉的宾客一记无处不在的狙击枪、迫击炮,那还真是挺挺不错的。
“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牧师笑容洋溢,仿佛他自己结婚似的。
白恩执起今苒的手,取过鸽子蛋大的华美钻戒,缓缓给她戴上:“不会有人闯的进来。”
今苒从不做无用功的反抗,随手拿过男士戒指,直接给他怼上了:“无妨,没有借力打力的机会,总能找到背后捅刀的机会,我有这个耐心。”
牧师与两人离得近。
一字一句全都听在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