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底你的安危,我活着,就不能、也不会不管你!”
今苒喉间微哽。
两个老头。
一个他。
一个爷爷。
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浮萍一世,也算治得了吧?
她没说话。
窗户投进碎阳,屋内却无比压抑。
其中一人一只皱眉看着她,带着一丝怀疑的防备之色。
四年前围剿时,她才十九,而另外那些牺牲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卧底,呀能有什么本事,也敢闹着抢夺别人的一等公?
真是可笑!
听她说话不客气,瞪着双眼斥责道:“你现在是嫌疑犯!想要不坐牢,说话过过你的脑子!不要仗着有个牺牲牵线的父亲、几位局长司令待你客气,就蹬鼻子上脸!”
赵局沉了脸色。
一旁眼眶泛红的楚老手中拐杖用力一杵:“住口!”
那人一窒:“楚老……”
楚老先生没理会她,只是看着今苒
今苒没看他。
靠着座椅后背,冷冷看着车窗。
许久后才慢慢开口,那些话,她从未说过,因为从前太恨,觉得说再多是对牛弹琴。
“这么着急过来抓我,是想把罪名坐实在我身上吧?然后就可以心安理得告诉所有人……你们看,她就是叛徒,年没有管她的死活、没有他们的死活,是正确的,恩?”
那人仿佛被伤到了尊严,大怒:“胡说八道什么!自己做错了事,还敢往别人身上推,不知轻重、不知好歹,难怪会被人怀疑!”
他说话难听。
屋内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
让人喘不过去。
今苒嗤笑:“白恩·霍斯金,你们都见过吧?他如何能在云国、在帝都逍遥法外,你们心里不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