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他离开,脸上善解人意的笑意渐渐冷了下来,眸子也垂了下去,空洞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
薄司砚回去的路上打电话问了今天发生的事。
知道对方这么杀上门来,心脏一紧。
他回到家的时候,今苒刚洗完澡出来。
看到她身上的淤青,他目光一窒。
上前想要查看。
被她避开。
没有说话。
也没有生气。
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薄司砚伸出来的手顿在半空中:“抱歉,你打给我的时候我没听到。”
今苒“恩”了一声。
拢好睡衣,去了客厅。
他们现在的关系,不合适在卧室里谈话。
薄司砚走到她身边:“检查下来,医生怎么说?严重吗?”
今苒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了两口:“没有伤筋动骨,没事。”
薄司砚解释:“之前在南颠的时候认识的,她帮过我一些忙。之前跟你说过,我们因为救卧底被监视威胁过,她被我牵连,没了一颗肾,断了几根骨头,差点没命。”
今苒微讶,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她害的。
所以这不是他把自己晾一边的理由,更不是被人当替身的理由!
薄司砚转过身蹲在她面前。
今苒瞧着他姿态,皱眉,心里很不爽。
他倒是挺放得下身段的,跟谁面前都能这么蹲的下去!。
薄司砚似是知道她的心思,一上一下支着的大长腿一放,直接给她跪了。
今苒被他惊到,下意识要站起来。
又被他握住的腰肢,给按了回去。
“……”
薄司砚轻捏她的腰。
她站着的时候腰间的肉很紧实,坐着的时候就软软的,他总是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