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砚让她不要乱跑。
然后快速过去查看情形。
今苒不放心,跟了过去。
看到拿着刀砍人的竟是方才那位中年男子,他目标明确,盯着一个年轻男子砍。
动作迅猛。
即便薄司砚也接受过专业训练,也不能一下子将他拿下。
或许他几年不能回家一次的特殊工作,也是在特种部队!
而那个浑身血淋淋,被踹到货架上又重重摔地的,是那天在酒店门口砍人的年轻男子!
中年男人的手臂狠狠扣住他的脖子,手中锋利的刀锋用力抵着他的薄司,割破了表皮,有鲜血不断渗出。
那一双虎目里闪烁的泪光,痛苦和愤怒都到达的巅峰:“你杀我女儿,害得她同学少了一颗肾脏,凭什么还能逍遥法外!你这个杀人凶手,为什么去死!”
原来是这样!
今苒懂得中年男人的愤怒。
杀了人的凶手,居然还在外面大摇大摆的逛街,多可笑!多可恨!
店里被吓得不敢动的顾客,还殿外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也都一脸恍然。
年轻男子捂着伤口,从一开始的嚣张挑衅,恶狠狠的瞪视、咒骂,到后来发现自己的保镖全被打得爬不起来,终于知道害怕了,拼命求饶:“我不是故意的!”
“是她自己不识抬举,我当时就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是她自己发疯,先拿包砸我的!我没想杀她,是她自己往我手里的刀子上撞的!是她自己的责任!”
事到如今,还在推卸责任!
中年男人一刀子扎在他肩头,血流如注。
年轻男子痛得顿时说不出话,身体往下瘫软。
商场安保和警察赶到。
中年男人手里的刀子抵着年轻男子脖颈间的大动脉:“站住!你们再靠近过来,我现在就杀了他!”
警察没有去摸抢,安抚他的情绪:“放下刀子